竹锦伸脚踹了梅轩的高脚椅一下,“梅老大原来也是个假正经。人家想跟你说说正经话,你反倒来调侃我。”
梅轩笑起来,“说吧,怎么了。”
竹锦虽然是段家人,但是因为名字被靳爷爷按照靳家孙子辈的名字来序了齿,所以反倒打小就跟靳家的外孙谭梅轩、嫡孙靳兰泉更亲近些。有些话他不想对自己亲哥哥柏青说,却愿意跟梅轩说说。
“梅轩,喜欢过女孩子么?”竹锦自己说完就摆手,“啊,我说错了。苗艺从小追着你的身影,你早跟她有一腿了。”
“去!”梅轩也还之以颜色,踢了竹锦的高脚椅一下。黑曜石一般的眼瞳却薄薄地染了一层胭脂红,“开始懂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。”
竹锦挑眉,“非苗艺?”
梅轩笑起来,“是。一圈人里头,一眼就看见她,始终只能看着她。心、神皆无法移动。”
“明明很欢喜,可是心上却会疼。看见她心会疼,看不见更疼。”
“嘁……”竹锦摇头,“不说我的烦心事了,还是恭喜你吧。”说罢举杯。
酒杯清脆一碰,竹锦仰头喝酒。
酒入愁肠方更明白:心瞳,注定让他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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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谢谢忧玥的鲜花。新一周加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