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琴笑了,虽然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,但很显然,这一局是他赢了。“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。
“傅宁玉。”萧逸出声。
“傅司琴。”傅司琴打断他。
“司琴。”萧逸默契地换了一个称呼,同时也在心中不断思量,如此谨慎,到底有什么内情?在思考中,傅司琴已经走远。萧逸连忙跟上去。
“这是灯会?”傅司琴笑着看着眼前的盛况,这是,只存在于古诗词中的灯会!是货真价实的灯会!而不是那些徒有其形的后世的“灯会”。
“是。”萧逸不解的回答,他难道没有看见过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傅司琴丢下一句话,就朝着灯会里面走了进去。
“哎——”萧逸还没来得及招呼,就见傅司琴已经走了进去。本打算跟上去,就发现他在灯会的最外端的一家猜灯谜的摊子上停了下来。然后向萧逸点头示意等他一会儿。
萧逸就没跟上去,而是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。在人来人往中,傅司琴静立不动的身影和周围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他似乎在思考,最后和店家轻说了一句,似是猜对了灯谜,开始挑选起灯笼来。不一会儿,就挑选出一对,提着灯笼朝萧逸走来。
灯火阑珊处,佳人提灯。萧逸内心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叹,这家伙,怎么就不是玉子呢?
“给。”傅司琴把其中一盏画着红色鲤鱼的灯笼递给萧逸,把银色鲤鱼那盏留在了自己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