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帕子上的口脂印,他记忆犹新,遂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小姑娘的红唇上......
“阿圆。”他突然出声。
阿圆正捧着果子沉思题卷呢,闻声茫然抬头:“何事?”
“你......”萧韫停了下,道:“往后别在我面前吃果子。”
“为何?”
不为何,他怕他忍不住。
萧韫面色凝重地盯着她。
盯得阿圆也面色凝重起来,仿佛捧的不是果子而是毒药,赶紧放下不敢再吃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适才沈哥哥那眼神,总有些......有些......想吃她?
或者,也有可能是想吃她的果子?
阿圆一头雾水,想不通。
不过没多久,婢女禀报说大夫来了。
“你请了大夫?”萧韫问。
“嗯,”阿圆点头:“我最近觉得头疼,下学时顺道让人去请了位大夫。”
两人走出书房,去饭厅坐下,大夫已经等在那里。
大夫年纪约莫五十左右,留着稀疏花白的胡子。
“小姑娘,老夫先给你把脉。”
“好。”阿圆坐下。
过了会,大夫道:“姑娘无需担忧,许是近日劳累且夜里歇得不好才会头疼,待老夫给你开个方子,吃上两副药便无碍。”
“多谢老大夫!”阿圆一本正经,悄悄瞥了眼坐旁边的萧韫。
萧韫正在喝茶,不经意看了眼大夫的方子,微微蹙眉。
过了会,等大夫开完方子准备告辞离开,阿圆突然开口道:“老大夫请留步,还请为沈哥哥也把个脉。”
萧韫一顿:“为我把脉?”
“哎呀,大夫来都来了,索性也给你把把脉,有病治病,没病放心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嗯。”阿圆认真点头。
萧韫默了默,慢悠悠地伸出手:“既如此,那就劳烦大夫了。”
把完脉后,这大夫也没说什么,只说体魄康健。
阿圆懂,让人给了大夫跑腿的茶水钱后,就起身送大夫出门。
她演技拙劣,萧韫如何不知?
但也懒得拆穿她。
阿圆把大夫送出清漪院后,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便低声问道:“大夫,我沈哥哥身子可有问题?”
“姑娘,老夫不知你所说的是何种病,但适才老夫把脉,你兄长看起来一切正常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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