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了男同学的鼻夹,我对窒息游戏充满恐惧,想着他不能好好呼吸,对我而言只是徒增恐惧。
我踏实的坐着,偶尔看看自己腿间他高高的鼻子、漂亮却无神的眼睛。
主人如果愿意说话的话,他便能找到无数有趣的话题,我听他说笑,慢慢的,便不再关注自己的椅子。
男同学还在卖力的搅动着舌头,他听不到主人有趣的话,他黑暗的世界里,只有努力做事,才能换回意义。
我翘起二郎腿,向前坐了坐,男同学停顿了一下,舌头马上又动了起来。
舒服的感觉变成了另一种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很想笑,不是痒,没有一点儿痒得感觉,是一种狂妄,是一种无所不能的操纵感带来的由衷喜悦。
主人看我笑了,他也跟着笑了,问我:“嗯?放松啦?”
“嗯……”我常常呼气“舒服。”
“你的小男同学做的不错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他有驾照么?我送他一台车。”
我一愣“什么车?”
“就咱们平常坐的这种保姆车啊,我是为了让他给你开……我难道送他跑车让他泡别的姑娘?”
“别,太奇怪了。”我知道那其貌不扬的保姆车百余万,我不是不舍得,我只是觉得他没想清楚。我接着道:“你别管了,我和他算的清楚……”
“你怎么算?”主人好奇道。
“你别管了……”我悄悄想,一万块都很多了。
……
主人深吸一口气,扶住了柚子的头,柚子前后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呜呜声不绝于耳。